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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亦心卜于心 笔名:sky 地区: 行业:学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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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生命不完美 如果有个人放在心里依靠 就觉得日子不算太糟……
五月末--告别一个自己
月末,天渐渐的热了
夏天,是我的季节吧
出生在夏至日,这代表了什么吗?
代表我是夏天最宠爱的的孩子呀 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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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末了。
告别了这个五月,孩子也该长大了。
亦舒说:“生命好似幻觉。”
寻找或者忘记。
一个转身对于一个人可以是一瞬间,却不知对于另一个人可能就是永远
我知道在那一天,从前的那个自己也转身走了。
一场梦,一个幻觉,
梦醒来,我还是我,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又好像什么都已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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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便是失去,若不能忍受失去的痛苦,一个人简直不会成长。”
我实在是不愿长大的。
情愿永远做一个小孩子,或是一生都这么简单的活着。
可是每个人每件事都在说:你必须要学着长大,学着成熟。
我不可以自私,面对所有人,我有责任去成长,
所以,我不能怕痛。
从固执中醒来,要用多久或是用了多久?
不再去想了, 只要明天我可以继续勇敢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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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最后一天,纪念逝去的自己……
《我该用哪只眼睛哭泣》
〈五〉

天上没有云,天是暗的,像银杏路上昏暗的路灯,照的整条校道一片惆怅。
小荼在我身后轻轻地说,夜,你是不是喜欢暮寒。我沉默。空气里都是沉默的气息,窒息的让我想逃。口袋的手机响了,小荼的名字在一片幽蓝中闪烁。
夜,暮寒喜欢的是小荼。他喜欢的是我啊。夜,对不起。
我低下头,有液体大颗大颗地滴下来。原来当真相说出,我难过的表情谁看来都平凡。我终于头也不会地走了。
我看到了南,还有迟莫。我看不清他们的脸,他们在前面不停的走着,我大声地喊,他们不回头看我。
我闭上眼睛,天黑了。
这段时间,我每天凌晨2、3点的时候总在这样的梦里醒来,看着窗外微弱的灯光在黑夜里一言不发。然后光着脚下床喝水,听喉咙发出寂寞的声音。然后坐回床上,坐很久,想找人说话。再一觉睡到天亮,不会醒,重复着同样的梦。
只是,暮寒不见了,小荼不见了。
从前我们互相温暖,现在我们彼此伤害。灰暗铺天盖地,我重复着忧伤的姿势,一次一次,然后行走行走。谁说算了吧。谁说好。就是这样子。如果遗忘不会长久,谁会抚慰七零八碎的自己。只是有些东西悄无声息,早已灰飞湮灭了。
这段时间一个人过的好辛苦。我不说话,总是披散着头发坐在电脑前发呆,写很多很多的字。故事里的我们总是比较勇敢,而且容易幸福。幸福。这词多好看。念着念着就好像是真的了。只是偶然抬头,我忘记了自己的脸。
我知道你想得到你想得到的东西,你对感情很自私因为你是女孩子。可是为什么想哭的时候你没有眼泪,你为什么要强迫自己笑。你根本不能对自己诚实。我再次喝的酩酊大醉,南终于对着我大吼,有些什么撕裂着我的心,很疼很疼。
可是我爱他,真的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的左眼开始流着右眼的泪。我伏在南的肩上,沉沉的睡去。
我看到小荼还有暮寒。我们在一起。我们一起唱着老的记不起名字的歌,我看着他们笑靥如花般的脸,我没有看到我爱的从前;我门在路边,数着匆忙而过穿着不同鞋子的脚,我没有看到我爱的从前。我的手指轻轻伏过暮寒的吉他,我依然没有看到我爱的从前。
原来缘分是用来说明,你不爱我这件事情。可是,我该如何隐藏。才能不让你看见我爱你的伤口。
无以为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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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我都忘记了是什么时候,开始每天听王菲的歌。带着耳机,抱着书在学校里沉默的走,笑容张扬,眼神隐忍,学者自己陪着自己熬过一天又一天。那些灰色的回忆,在阳光下开始模糊。
暮寒毕业,小荼也走了。载着南飞的飞机飞过换日线的那天,我在一个常去的论坛里看到迟莫写的一段话:
“她说,她叫浅夜。浅色夜行,些许微凉。她说她是个凉薄的女子,她总是难过,在爱的世界里自言自语然后看着自己的伤口流泪,忧伤在夜里渐渐漆黑。
对于她,我只存在于网络里。没有清晰的容颜,没有真实的拥抱。
我很想她知道,牵着她的手的时候,即便掌心的温度都随着她双手的冰凉而渐渐消退,我仍只想这样牵着一直走下去。我很想告诉她,她握着那信笺在树下泪流满面的时候,我多想上前抱着她,对她说,我爱她。
她说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所以她没有爱上我。
原来爱上一个人真的只需要一秒,可是要遗忘,我们得花上一辈子的时间。这一场情牵里,我们彼此失手。
我在这个城市某个角落患了一场伤风。我必须离开了。
某天当我回来,我想对她说,剩下的时光,让我陪你,好不好?”
这个陌生的城市,天总是灰蒙蒙的。总在某个角落有着许多寂寞和爱还有暧昧。我空空的双手,看起来好寂寞。走在空当的街上,我想,我该用那只眼睛哭泣?
有人拿着手机说我一直都在这里,是你走远了。
时光掉在浅浅的黄昏里,风把手中的心吹走不见,那个曾经对着自己微笑的我不见了。回不去了,不是吗?
谁还在想念那些一去不返的从前。
〈转载完〉
《我该用哪只眼睛哭泣》
〈三〉

那时我一直可以忽略着一个人。
我转过头的时候,她便抬头看着我笑了。浅笑如昔,明眸皓齿。她总是如此安静的望着我笑。我无法对她恨起来。
就连南也知道暮寒看她时眼里的深情流露,她却不在意。
她拉着我的手说,小夜你知道吗?那个五月差点把我击垮,我和他的感情那么万水千山,他苦苦哀求,我有过不舍的。上海。我曾今那么向往可以去上海看他,可是牵着长长的电话线,我便无法坚持了。也许放手,对彼此都好。
她说起这段过往,如此淡漠。我突然很难过,她竟是比谁都看得开吗?
仅此一次,后来她不再提起。她只是经常地带给我德芙巧克力,把握拉到图书馆看我长长的发呆。偶然我们站在祝愿墙下,她拉着我的手问,小夜,你有喜欢的人吗?知道吗?你不说话的样子让人很心疼。
我的生命里遭遇了很多人,不知为何他们总在雨天出现,带着我无法承载的忧伤。小荼是其中之一。
我们是好朋友,可是到最后我们还是不够爱彼此。暮寒在我们中间长成了一根刺,很深很深,越拔越痛。
我趴在桌子上看窗外人来人往,想起暮寒。眼泪又开始不值钱的甩。
谁人在唱。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总有个记忆挥散不去。无声又无息出没在心底,总有着最深的思量。
原来一个人的成就就这么简单,不过是对一个人长长的思念。
〈四〉
一分神,一怔忡,我21岁了。
有本书叫《十七岁开始苍老》。我们都曾经是孩子,还可以不顾一切,可以给自己漂亮的借口。可是我已经21岁了,早已过了被叫做孩子的年龄,不再可以随意任性。从春到夏从夏到秋从秋到冬,青春在更迭轮回中只剩下明明灭灭的回忆了。
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我们又回到相遇的季节里。我抱着冰凉的自己越来越沉默。
宿舍的孩子提前和我庆祝生日。南竟是特邀嘉宾。
浅夜,上帝喜欢抬头的孩子。南温柔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我抬头,一只厚实宽大的手伸到跟前。
长长的山路仿佛没有尽头,南的手很温暖,让人感觉安全。我看着他瘦削的背影有刹那的恍惚。
答应我,走路的时候记得抬头。我又想起迟莫了,如果南就是迟莫,又或者迟莫就是南。我摇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曾有过瞬间,我以为我爱上南了。可是有个影子在梦里晃动,那究竟是南还是迟莫。我会爱上南吗?还是眷恋他身上有关于迟莫的影子?
无从躲避。只好让一切都流离失所。
我虔诚的站在许愿树下许了一个小小的心愿。不料碰落了旁边的信笺。
夜,我爱你。希望你快乐。署名是南。
满眼满地都是破碎的阳光。我一个人呆呆的凝望,最后轻轻的哭泣。
暮寒。我看见自己的坚持早已经伤痕累累了。我在这里站了很久很久也站的很累很累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还在,不知道为什么你没离开。
谁来拯救我?
《我该用哪只眼睛哭泣》

〈二〉
尘埃是银杏路尽头的一间酒吧,尖尖的屋顶,一开门就叮当叮当作响的老铜铃,门上挂着松枝编成的小花环。里面全是满眼的黑,如深邃的黑洞。
暮寒是这里的兼职乐手。
他在台上唱歌的时候我便望着黑黑的墙壁发呆,直至内心充满膨胀的恐惧,眼睛在柔和的灯光里渐渐生痛。比上眼睛我便看见自己的等待掉进了这不见底的漆黑里,逃不出生天。
你该做个明媚的孩子。
说这话的时候,南正在我身边调着一种叫summerTime的酒,我把停在暮寒身上的目光收回来,转过头。南怔怔的看着我,目光有些许迷离。南有着一张干净温和的脸,笑容温暖,眼睛明亮。
一个月前,我第一次走进尘埃找到南。他转过头来看我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目光。那时候我的脑海闪过一个名字。后来南每次跟我说话,我总会想起,想起在这个城市某个亮着灯的房间里未曾谋面却给我温暖和拥抱的迟莫。
你不快乐。我在南的深黑的眼睛里看到那个仓皇的自己。
我没有不快乐啊。我扬了一下嘴角,回过头来。暮寒正在唱着一首《我愿意为你在城里的月光下温暖冷冷的爱情》。呵,可是暮寒,我的爱情如履薄冰,天空比夜晚更冷清,你一直一直,不给我救赎。
记不清这是第几个深夜了。暮寒在唱完最后一首歌后习惯的点一杯柚子汁坐在吧台前安静的等我下班。我的心情总有一刻的愉悦,如恋爱的人儿在心爱的人面前心如鹿撞却故作镇定。暮寒很多时候只是坐着,不说话。
来着上班的第一个晚上,南让暮寒送我,暮寒默许,安静地等在门外。清冷的街道,只有空荡荡的风。我竖了竖衣领挨着他一步步地走着。他站到了我左手的位置,空气里多了一阵薄荷的清香。后来他总是安静的走在风来的那个方向。
宿舍楼外是一堵矮矮的围墙。暮寒总在我翻过围墙双脚着地的时候轻轻的说,小夜晚安。隔着铁门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那被路灯拉长的背影记录着他曾来过。昏黄的路灯,长长的街道,清冽的风,沉默的背影,还有我沉沉的哀伤。也许多年后,我只能这样回忆他,在无其他。
不是没有责怪的,我这样无端的闯入,暮寒曾有过一刻的无所适从。我低着头不看他,他便把所有的话生生咽回到肚子里。我佯装不知,在无数个夜里凌晨里把仅有的这些记忆碎片一点点的倒出来,敝帚自珍的数着,如幸福的小乞丐。
甘愿在自欺欺人里沉沦。
我把这一切记录在与迟莫的诉说里。
你该有明媚的笑容,清澈的目光。迟莫说的语气真像南。我恍惚,眼睛掠过屏幕旁变得太阳菊。那是迟莫叫花店的人送来的,一周一束,从我在尘埃上班的第一周起,从没间断。
浅夜,你该有如它们般的笑靥,安静的绽放满天星空的灿烂。
迟莫总是懂我,如兄长般宠着我。如果你真实地出现在我面前,大概我会爱上你。我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赶忙发过去一个笑脸,这世界上哪那么多如果啊。
迟莫呵呵的笑了。
我便想起了南。
如果你先遇到的是我,你会爱上我吗?为什么南的眼睛里总是躲着那个不知所措的我。我突然很想逃。
还没跟你牵着受走过荒芜的沙丘,可能从此以后学会珍惜天长和地久。只是这一场中途上演的电影里,我们该有怎样的姓名?
我在夜里做着许多长长的梦。梦里那个小者流口水的傻孩子,站在童年的小巷里,仰望着星空祈祷爱情。
一闪一闪,亮晶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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